“原来是胡兄。”陈墨松开捏着纸人的手,脸上扯出一点笑,“真巧。”
“可不是巧。”胡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来祭拜个老朋友,没想到遇上你了,怎么,今儿个又来赶集?”
陈墨看了眼那座塌了一半的坟,又看了眼胡三。
老朋友的坟,塌成这样,也不修修?
但他没问,两人又不是很熟。
“对,刚好大集,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胡三点点头,笑着走过来:“上次楼主送你的阴蝉蜕用了没?那可是好东西。”
陈墨心里一动。
阴蝉蜕。
那东西他一直收着,从未动过。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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