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兄弟,那片阴蝉蜕最好还是早点用了,放久了,药效就淡了。”
说完,他笑了笑,消失在草丛里。
陈墨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草丛,眉头微微皱起。
放久了药效就淡?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意思,但一时想不透,摇了摇头,转身往柏树林走去。
另一头。
胡三绕了个大圈,从乱葬岗东边穿出去,七拐八绕的走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在一座两层高的阁楼前停下。
听雨楼。
跟着楼主这几年,他见过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每一次单独觐见,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路。
“进来。”
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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