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掌心这片听雨楼所赠的宝药,指尖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精纯阴气。
贸然吸收,在自身实力低微,根底不清的情况下,这太过冒险。
“修炼资源可以慢慢筹措,寿元之危亦非朝夕可解,但一步踏错,落入他人彀中,恐怕万劫不复。”陈墨心中警醒,犹豫了下,将阴蝉蜕重新放入木盒,压回床底。
此物或许日后另有他用,但绝非现在。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亮,陈墨就敲响了陈大川的房门。
听他说完昨晚的见闻,陈大川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你昨晚没事跑出去干嘛?”
“这是重点吗?”陈墨无语。
“临河三县加起来几十万人,联合政府不会不管的。”
陈大川眉头紧锁,有些拿不定主意,“再说津市那边可不比临河,吃喝拉撒都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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