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说了,井封着,谁爱住谁住,出了事自己担着。”
“反正地契房契在咱们手上过一道,该抽的成一分不少,至于住户是死是活,是走是留……关我们屁事?”
“周围那些穷酸邻居,谁敢多嘴?不怕潮帮找上门?”
他用手指点了点几人,“下次要是有那些住户的亲戚朋友找来打听的,你们就说搬走或者北上做生意打发了。”
牙行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几人只等风平浪静后,再去收拾无主的房产,寻找下一个不知情的租客或买主。
“我估摸着,”老孙重新拿起紫砂壶,老神在在的说,“那家子也逃不过一个七字,最多再有几天,仁寿里七号又该空出来了。”
“到时候,收拾收拾,挂上牌子,这房子还能再卖一次。”
众人又是一阵低笑。
“笑?很好笑吗?”
牙行虚掩的门就被股不轻的力道推开。
陈墨背着门外灰白的天光走了进来,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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