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掌柜,”陈墨平静的看着他,声音带着井水般的寒意,“仁寿里七号小院是你卖的吧?”
“之前那几任住户去哪了?搬走了?做生意去了?”
“你们这份断子绝孙的黑心钱,是怎么赚得这么安心的?”
气氛陡然绷紧。
那个膀大腰圆的帮闲仗着几分悍气,上前一步指着陈墨喝道:“小子,你哪条道上的?敢来这里撒野!知不知道这牙行是谁罩着的?”
他话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连退好几步。
陈墨没正眼看他,依旧盯着老孙:“我耐心有限,钱给老子退了,院子你们自己拿回去。”
“买房是你情我愿,白纸黑字!当初你们贪那院子便宜,我是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们,晚上有点动静了?
老孙强自镇定,色厉内荏的抬高了声音,“我告诉你,我们牙行背后是漕帮的疤爷在照看!你敢在这里动手,坏了规矩,疤爷饶不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向那个矮瘦伙计刚才站的位置,人果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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