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混入街上渐渐增多的人流中,朝着城外南码头方向赶去。
越往外走,气氛越发不对。
沿途开始听到惊恐的议论。
“老王家的儿子昨晚起夜就没回来,今早在柴堆后头找到,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打更的张老头也没了,一样的死法,全身精血都被吸干了!”
“说是闹了厉害的疫病,见风就传!”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路上,陈墨甚至看见几具用草席匆匆盖住的尸首被警察抬走,草席边缘露出的手枯槁如鸡爪。
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拜月教,已经动手了!
这绝非疫病!
来到码头,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哭喊叫骂,推搡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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