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挥棍的打手还没来得及收势,就被陈墨抬腿踹中膝盖窝。
骨头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同时炸开,人横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
“你就是漕帮的疤爷?”
陈墨随手将老孙扔到一旁,甩了甩手腕,“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
老孙像摊烂泥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呛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对面的疤爷瞳孔微缩,他练过拳脚,眼力比那些混混强得多。
这小子刚才一脚看似随意,发力却极短极脆,分明是淬过骨的练家子。
力大无比,出手狠辣,加上那举重若轻的力道控制,绝非凡俗!
但他毕竟是见过血,在码头拼杀出来的头目,胆气犹在,尤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绝不能怂。
“朋友,哪条道上的?手底下功夫硬得很啊。”
疤爷尽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了抱拳,“不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老孙纵有不是,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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