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孙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两腿一蹬,竟直直晕了过去。
前面偷偷报信的尖嘴伙计吓得缩进柜台底下,抱着脑袋不住发抖,“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纸人身上散发出的阴气使得屋内温度骤降。
可疤爷得额角反倒渗出细密的汗。
可他到底是见过场面的,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那种能拿话搪塞的角色。
这人从进门开始就没动过怒,脸上甚至没几丝波澜,可越是这种,越难善了。
沉默持续了七八息。
感受到陈墨身上愈发不耐的杀意,疤爷只好深吸一口气,直起腰,“五千大洋,我们漕帮出。”
“但我有个条件。”他盯着陈墨,表情认真,“这笔钱不是替老孙赔的,是买您一句话,那宅子的债,您不能算在我们头上。”
陈墨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你是漕帮的人,老孙也是漕帮罩着的,钱从你手里出,和老孙出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疤爷沉声道,“他出钱,是赔罪,我们出钱,是了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