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爷身子一僵,旋即转身,垂手立到一旁,喉间滚出两个字:“堂主。”
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身量不高,却敦实得像口铁砧。
穿一身灰绸短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青筋虬结的胳膊。
脸上没什么凶相,甚至算得上和气,唯独一双眼睛,看人时不转,是定定的瞧。
他进门先没看陈墨,也没看晕在地上的老孙,只扫了一圈屋里,目光在那几个纸人身上落了落。
然后点了点头。
“怪不得疤哥儿打发人来支钱,话都说不囫囵。”他开口,声音不冲,反倒有些沙哑的平和,“我当是遇着劫江的了。”
他说着,转向陈墨,抱了抱拳。
“漕帮,刘七。”
陈墨没回礼,只看了他一眼,等会如果要动手,第一个杀的就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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