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并没有其它异常。
“烦的时候就抽两口。”
陈大川瞅了他一眼,也没问事情办妥没有,只是把烟杆往鞋底敲了敲,“我去街口找过老周了。”
“哪个老周?”
“通井的老周,以前在县衙当差,后来改行给人掏井,这条街的井都是他通的。”陈大川停了下,眉头更皱,“他听说是七号院,连价都没问,扭头就走。”
陈墨没说话。
“我又找了两个,一个说今年封铲不接活,一个说家里老娘病了走不开。”陈大川把烟杆别进腰带里,站起身来,“都不是傻子,这附近几条街都传遍了,说这院子不干净。”
他说话时没看陈墨,看的是那口压在木板下的井。
“你知道这口井下有什么不?”陈大川的声音透着郁闷,本以为能捡个漏,没想到看走了眼。
“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陈墨收回视线,“据说潮帮以前下去的三个人都没上来。”
陈大川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神透着愧疚,他刚翻看了下那张契书,人家确实提示过晚上有异常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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