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他忽然开口,叫的是小名,明显带着心事。
陈墨停下脚步。
“不然我还是跟你柳姨她们搬回临河县吧?”
院子里里静了一瞬。
“为啥?”
他转过身,看着蹲了大半天,腰背都有些佝偻的便宜父亲。
“这边咱们没熟客,生意不好做,一家子吃喝拉撒都要钱。”陈大川低着头,拿鞋底蹭地上的青苔,“再说你娘葬在那儿,每年清明还要去上上坟……”
他没往下说了。
陈墨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现在临河县里的拜月教徒都被全灭了,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听说前几天镇异司已经准备对南边那头旱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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