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有他们的道,我们有我们的法,这次是交易,各取所需。”
“他们需要咱们的灵胚,我们需要他们的红月之血和暂时借这块宝地,没有他们的遮掩和提供灵肉,单凭我们在镇异司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动静,早就被剿了!”
她顿了顿,骨针轻轻刺入肉瘤,那肉瘤一阵剧烈搏动,发出类似婴啼又似虫鸣的怪声。
“等神子成了,吸收完今夜子时的阴潮和拜月教的红月之血,初生的本源阴煞足够我们三人修为大涨,甚至窥探下一境界的门槛。”
缝魂婆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弧度,“老婆子我缝魂补魄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看似完整的东西里面,留下点自己的针脚。到时候,是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老泥鳅连忙点头:“婆婆深谋远虑!拜月教势大,咱们暂且虚与委蛇,借他们的力成我们的事,等神子长成,咱们也有了底气。”
屠夫刘脸色稍霁,但眼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他捞阴多年,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拜月教这次布下的那个大阵,让他感觉比最凶的煞地还要邪门。
但缝魂婆说的也有道理,没有拜月教提供的便利和那关键的红月之血,他们这造神之举,确实难成。
“外面那些肉傀都布置好了吗?”缝魂婆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石台的肉瘤上,“镇异司的鼻子灵得很,虽然拜月教说了会帮忙吸引注意,但难保不会有小股人马摸过来。”
“布置好了。”老泥鳅答道,“按您的吩咐,用了最好的料,加了狂血咒。前院和后院废井口都留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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