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晃晃悠悠的开动,带来些许微弱的风,但很快又被闷热吞没。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午后特有的困倦。
两个女学生模样的姑娘,穿着素净的蓝布旗袍,头挨着头看着一本小书,偶尔发出极轻的笑语。
还有个戴眼镜的老先生,靠着椅背,已然打起了瞌睡,手里的报纸随时要滑落。
几个明显是一伙的年轻人,眼神隐晦的扫过陈墨身上的稽查局制服,互相对视一眼,又快速转移了视线。
陈墨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连呼吸频率都未变。
在这津市,各路牛鬼蛇神太多,只要不直接惹到自己头上,没必要节外生枝。
电车行驶了一阵,窗外的建筑越发低矮陈旧,行人也稀少起来。
一直到天光昏黄,电车“哐当”一声停稳。
站牌上,仁寿里口几个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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