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是吧?跟着我们,上船后待在二等舱,别乱跑。”王班长语气平淡,挥挥手示意跟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在船上等了半个小时,渡轮缓缓离岸,明轮击打着浑浊的河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陈墨站在二等舱外的走廊上,扶着冰冷的铁栏杆,望着逐渐远去的临河县码头,隐约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哭声。
昨晚拜月教的阵法虽然运行没多久就被岳长空打断,但是一些体弱的老人或者小孩,明显没能熬过去。
今天的临河县,估计随处可见都有办白事的人家。
船已经驶出去很远,码头上的人群早已模糊成一片灰影,可那呜咽的风声里,似乎还裹挟着难以散去的悲戚,一阵阵拍打在船舷上。
水面上飘着几盏白色的河灯,大概是今早刚放的,顺着混浊的江水晃晃悠悠,载着未尽的哀思,一路往下游去。
待船行平稳,王班长才走到陈墨旁边,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卷,自己点上一支,又递了一支给他。
陈墨摆手示意不会。
“岳队交代了,路上照应你一下。”王班长吐出一口烟雾,望着滚滚江水,“听说你入了岳巡查的眼?小子,运气不错。”
“全靠岳队和诸位长官提携。”陈墨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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