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匪夷所思的攻击手段,他看不透。
思索片刻,陈墨才转过身走到尖嘴伙计跟前。
对方此时满脸都是泪,这回是真哭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子抖得像筛糠,头拼命往地上磕。
陈墨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安慰道:“别怕,你看老孙消失得这么快,一定没啥痛苦的。”
他一挥手,两具纸人上前,把尖嘴伙计抬起来放在离井口稍远的地方,差不多有两丈开外。
这人一落地就拼命往后拱,可手脚被捆着,拱不出半尺远,只能把脸埋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抖个不停。
陈墨回到石阶上,重新坐下来。
月光继续移。
那口井似乎吃饱了,脚印没有再出现。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簌簌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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