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壁挂着油灯,灯光昏黄。
脚下是青砖铺地,砖缝里填着细沙,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一个穿灰布短打的伙计站在前面,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陈墨没说话,静静跟了上去。
甬道不是直的,每隔十几步就有一个弯,七拐八绕,走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在心里默默记着方向,先往东,再往北,又往东,再往南……绕了四五圈,已经彻底糊涂了。
这地方的设计,分明是不想让来客记住路。
陈墨脑袋晕晕的,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等甬道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巨大的厅堂。
从外面绝对看不出来,这间厅堂的规模至少有两三个普通茶楼那么大。
穹顶高悬,离地面足有四五丈,上面吊着三盏巨大的铜制吊灯,照得整个厅堂亮如白昼。
陈墨的目光扫过穹顶,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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