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几息,只听见黑壮汉的鼾声。
陈墨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也就胖子话多,换成他都懒得理会。
只有太平盛世才有资格当牛马。
这世道,进了镇异司可能连牛马都当不上......
坐了一会,他才从怀里摸出怀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你们要不要去吃饭?”
沈宝从上铺探下头来:“对对对,吃饭吃饭,饿死了。”
方承睁开眼睛,一言不发的下了床。
“陈兄,食堂在哪儿?咱们一块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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