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巧巧一脸委屈的投到好友刘诗雅的怀抱里,“呜呜呜~诗雅,我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众人一惊,连忙问怎么回事,于是两男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说着过程,最后还把张浩然一路拍的视频播放一遍。
“画中画?”
不得不说,张浩然的拍摄很有水平,阳光洒落森林,透过间隙与雾气结合出的丁达尔效应美轮美奂,清脆的鸟鸣,涓涓的溪流,还有风吹拂的声音被他尽收其内,光是听着都有种神奇的催眠力。
当那副生命与死亡的名场面出现时,连谢宇都是眼睛一亮。
冷色的背景下是暖色的胡巧巧用手轻轻触碰腐烂枯木中的新生命,旁边冷酷坐着的林小雨手执刚刚收割完生命的砍刀,上面纵横的绿液配合泛黄的刀身,有种破灭感。
刀口冲下,就像一个无情的收割者正在表露它对新生命的觊觎。
“好镜头!”谢宇兴奋的拍了下手掌,一副佳作的诞生需要集合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留下名为艺术的东西。
很显然,张浩然抓住了大自然赋予的一闪即逝的白鸽,让它能有流传下去的价值。
“这孩子不用看了,直接送招生办二审,光是这副图像就足以让他进入我们学院深造。”能抓住一闪即逝的白鸽,张浩然本身的专业能力也无可挑剔。
谢宇一句话,基本已经确定他会被招收进来,这同样是他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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