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球场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十乘十的抽象人体,横竖之间就是人体关节的连接处,也是人体的薄弱点,她不需要会什么旋转球,削球,重力球,只需要用足够速度打到对应的点上足以。
作为原本的生物学专业,对人体的结构了解属于必修课,例如膝关节的主要运动方式为屈伸运动,在半屈膝状态还可做适当的旋转动作。
通常状态下屈膝动作能做到零到一百三十度的程度,其它方向单纯的膝扭转大概为三十到五十度。
即使刻意的训练,这个度数也是有极限的,就像后脚跟永远碰不到前膝盖,这是人体结构早早就定下的结论,当然特殊情况除外,比如,骨折。
布娃娃利用的就是作为人类本身的不足来限制林小雨的挪动。
那个球可以接上,但接上的后果可能导致你手臂肌肉拉伤,影响后续发展,那还接吗?
这个球也可以接住,但后果是可能大腿肌肉抽搐,你还接吗?
这就是当初洲际赛时对手不甘心的原因。
我能接住,却要准备承受未来一段时间打不了球甚至一辈子都可能无法打球的情况出现,那么,这场胜利还值得拼命吗?他拼了,于是韧带拉伤,不得不遗憾退出比赛,直到现在还在养伤。
他在不甘的同时也在庆幸没有真的拼命,韧带拉伤还有的治,断裂的话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结束,反正这辈子,他不想再跟布娃娃打球了,太过于恐怖。
自我认知越深的运动员越是了解一些不规范动作的危害,而布娃娃,做的就是压迫,只有做出这些不规范的动作才能把球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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