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药碗。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李伯想害她,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她端起药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汁入喉,带着强烈的苦味,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一股暖流就从胃里蔓延开来,缓缓流淌过四肢百骸,让经脉的钝痛减轻了不少。
“多谢李伯。”苏清鸢把空碗递还给李伯,轻声说道。这是她逃亡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李伯接过碗,笑了笑:“不用谢。相逢即是有缘,老夫只是举手之劳。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老夫去给你端碗粥来,垫垫肚子。”
说完,李伯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鸢一个人。她靠在床头,环顾着这个简陋却温馨的木屋。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两把木凳,墙角还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阳光混合的温暖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向窗外,透过毛纸的缝隙,能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听到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欢声笑语。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充满生机与祥和的声音。
苏清鸢挣扎着坐起身,忍着身体的酸痛,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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