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新系好安全带。
整个过程,自然又带点戏谑。
云溪月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裴昀也,你耍我?!”
裴昀也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生病了,他知道吗?”他突然问,语气平静。
云溪月一愣。
“你为了剧团的投资四处奔波,他有帮你吗?”
“你今天下午晕倒在剧团,他来看过你吗?”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句句都扎在云溪月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云溪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嘴硬地回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没关系,跟你更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裴昀也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云溪月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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