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世荣点头,“陈平安乃王氏嫡女之婿,对江斓州秘辛了如指掌。属下从他那里得知,印光镜被鸠兹书院历代山长以文气封印,每五十年一次血月之夜,封印才会松动。”
“所以你就找到了本座?”
“正是,”王世荣躬身道,“三十年前,属下得知此事后,自知修为低微,无力破封。又听闻血煞宗擅长血祭秘法,便想方设法联系上了执事大人。幸得大人不弃,收为外门弟子,赐予丹药、功法,属下这三十年才能从炼气期一路修至筑基中期。”
厉无魂满意点头:“你倒是个有心的。本座问你,三十年前鸠兹书院那一百三十七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王世荣脸色微变,声音更低:“此事……属下确实不知内情。那日镜湖突然发生异变,书院师生为镇压异变,以生命为祭,加固封印。等属下得到消息赶到时,书院已成死地,一百三十七人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厉无魂眯起眼睛,“本座怎么听说,这些年有人在书院附近见过青衣书生?”
“确有传言,”王世荣额头冒汗,“但属下派人查探多次,始终一无所获。书院已成禁地,有强大禁制守护,外人难以进入。属下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书院那些人的残魂未散,”王世荣压低声音,“但此事尚未证实。当务之急,是趁血月之夜破开封印,取出印光镜。”
厉无魂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罢。先取印光镜,至于书院之事,日后再查。”
他抬头看向血月:“时辰已到,开始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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