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文载道:“载道兄,你是读书人,最懂这个道理。有些棋,不是看谁算得精,而是看谁……输得起。”
文载道放下茶杯,苍老的目光在李剑豪身上停留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陈郡守此言,话糙理不糙。李总旗,老朽痴长几岁,托大说一句。查案办案,需量力而行,更需审时度势。你可知,你现在追查的这条线,牵涉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李剑豪心头一紧,知道重头戏来了。他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下官愚钝,还请山长明示。”
文载道与陈平安对视一眼,陈平安微微颔首。
“好,既然你问到此处,本官便与你分说分说。”陈平安坐直身体,神色严肃起来,“你可知文澜州王家,是何等存在?”
李剑豪摇头:“下官只知是郡守夫人娘家,乃是地方大族。”
“地方大族?”陈平安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文澜州王家,不过是大夏皇朝八大家族之一,忠武王王氏的旁脉分支罢了。”
“忠武王王氏?”李剑豪适时露出“震惊”之色。
“不错。”陈平安缓缓道,“王氏先祖,乃追随太祖姜武帝起兵的从龙之臣,一生征战,为大夏打下近五分之一的疆土。太祖称帝后,封为忠武王,赐丹书铁券,许持剑上朝,见君不拜。王氏世代掌军,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军中,乃真正的国之柱石,与国同休的顶级门阀。”
他每说一句,李剑豪的心就沉一分。这来头……太大了!
“而文澜州王家,虽是旁支,但背靠主家,在江斓州经营数百年,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王世荣所作所为,你以为只是他一人之恶?不,那是整个文澜州王家某些人,在借此谋利,行阴私之事!”
陈平安盯着李剑豪,一字一句道:“更可怕的是,他们背后,还勾结了魔道!血煞宗,只是其中之一!这些魔道妖人,所图甚大,绝非劫掠财物、戕害百姓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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