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三三两两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周染染才是那个坏人,她应该是想杀那个丑雌性?”
“那丑雌,不对,首领的雌性,真是无辜的?”
“你们看见蛇族那个了吗?长得好好看,比首领还…”
“闭嘴,你想死?”
沈浔抱着陆悠悠也回到了石屋,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然后他转身去拿药膏,后背的伤还在渗血,银甲裂开的地方,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陆悠悠看着他背影,突然开口:“疼吗?”
沈浔脚步顿住,回头,银瞳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说什么?”
“石头砸的。”她指了指他后背,“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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