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里砍大山里的‘狗叭地’三个字还没喊出来,一只手臂就横了过来,稳稳当当把她捞进了温暖的怀里。
其实。沈浔一夜没睡,他听着她的呼吸从急促到绵长,闻着她身上的冷香越来越浓,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直在叫嚣着。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准备眯一会儿,这女人就开始往床下滚。
他把她捞回来,本来想放回原位,可她太轻了,轻得像团棉花球,往怀里一贴,软软的,就再也舍不得松手。
沈浔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进了胸口,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浓沉的冷香。
好软。
好香。
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阎王爷你个老登,你这酒不行啊。”
沈浔:“???”
她做梦是在跟阎王爷喝酒?
【沈浔怀疑值+10,当前怀疑值:70/100。】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