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不是丑雌性吗?可为什么,他娘的这么诱人,想咬上去。
沈浔视线从她嘟起的唇瓣上移开,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发情期要提前了。
…
陆悠悠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意识模糊的伸了个懒腰。
完事后,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是一截白皙的颈子和棱角分明的下颌。
等等。
她眨了眨眼。
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沈浔身上。
脸贴着他的胸口,腿搭在他腰上,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沈浔见她醒了,声音沙哑:“醒了?”
陆悠悠只觉自己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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