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琴轩一剑刺在老鼠的肚子上,却只是刺破表皮,无论如何不能深入,好像肚子里面有块铁。紧接着秦昭云剑劈老鼠的脖子,同样表皮破损伤不到肉里。
这两下杀着激怒了老鼠,令它狂暴起来。力量更是大得吓人,尾巴扫过地面就会划出一道细长的小坑,比鸡蛋还大的石头瞬间被切成两半。其切面光滑无比,好像中的宝刀宝剑割出来的。
琴轩几乎招架不住,每每都是秦昭云救助才得以脱险。
然而老鼠越来越凶,秦昭云都快招架不住了。兄妹俩被打得不住倒退,旁边观看的许师傅心道不妥,立马拿出两包童子尿,看准时机砸向老鼠。
许师傅的手劲儿不小,尿包就像弹弓射出去的,却还是被老鼠躲过。
但这足以说明老鼠惧怕童子尿,琴轩喊了一声“再来!”
许师傅看准又扔了两包,虽未命中,但是秦昭云不怕脏踢爆尿包,尿水溅射在老鼠身上顿时冒起白烟,痛得它发出吱吱叫声,琴轩更是借机一剑削掉了老鼠的一只耳朵!
秦昭云待上前补剑,老鼠三滚两跳的逃出三丈外,突然间双眼暴红怒视着眼前一干人等。猛然间张大了嘴巴,从它的喉咙里发出十分刺耳的鸣音,比大功率音箱受到电磁干扰声还要难听。
秦氏兄妹及许师傅被鸣音弄得心神不定,想说是不是老鼠要放大招了,赶紧调整呼吸稳定心神。
然而没过半分钟,周围捂耳的村民忽然间有人啊啊大叫,发疯似的拍打自己的身体,仿佛身上爬满了虫子。还有的人满地打滚,叫声很是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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