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中间有个婴儿床,里面的褥子上没有污物,床头放着一只木雕的羊。
西墙窗户上的布面都破损了,窗下的妆台却保持整齐,立着的铜镜都没被风吹倒。
妆盒里有几件发簪和头饰,一把梳子,都是银制的,样式很是简单古朴。还有两小盒胭脂,一种是白色的粉,一种是红色的脂,只是现在都已固化成块状。
床榻在妆台的右侧,上面只有一把木制的小矮凳。床尾有个矮柜,上面放着一只瓶口细,肚子大的铜壶,应该是平日里装水的。柜里放着铜制的碗筷和怀具,一个小型的鼎炉。
公孙治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然而没有异常才显异常,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一具人骨。
三人去看第二间房间,秦昭云推门竟把门推倒了!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屋里长满草了!
这一点倒是不奇怪,眼见里面没有异物,三人去看下一间。
第三间房间里面上了栓,秦昭云只好大力出奇迹,把本就经不住岁月的木门,一脚踹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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