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多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了点要暗下来的意思,那辆黑色宾利再次停在服装店门口。
这次那个中年司机却走下车来,似乎是想进来提醒一下,见顾依依笑得开心,又忽然停住。
两分钟后,男人接了个电话,听不见说了什么,但是能看出他神情窘迫,显然正低头赔罪。
陈白忽然想起来,顾依依母亲对她一直是有门禁的,而且很不人道。
男人挂掉电话,又看了眼顾依依,然后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只是个要赚钱给女儿治病的中年男人,既不敢得罪顾依依母亲,也实在不忍心打断在兴头上的顾依依,只好傻傻的徘徊,独自煎熬。
陈白刚想提醒,就见顾依依火急火燎的跑出去,台阶下的太急,还险些摔了一跤。
是啊,这个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女孩根本不需要自己提醒,她什么都能发现。
顾依依又跑回来了。
“怎么了?”陈白问。
“衣服忘拿了……”顾依依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当一天模特的“工资”全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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