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补偿也来不及了……”
陈白没有否认。
那些年,林婉秋到底吃了多少苦,除了林婉秋本人以外,没人比他更清楚。
小时候在公园玩,经常看到林婉秋神情羡慕的看着其他有父母陪伴的孩子,然后躲到自以为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抹眼泪。
后来,女孩哭多了,累了,就不哭了,脸上便再也没什么表情。
只有被他“贱兮兮”样子气到的时候,表情才会生动一些。
也不知道他如今性格跟这有没有关系。
柳如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最晚年底吧,我们把公司迁到杭城来,今后婉秋去哪,我们就在哪守着。”
“大不了以后什么都不干了,就陪着她。”
陈白静静听着,忽然感觉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动作格外温柔。
抬头,就见柳如意很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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