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的长椅,大晚上冰冰凉凉,让他不由颤了一下。
看着紧闭的房门,陈白总不受控制的想起前世沈梦婷生病那段日子,自那以后,每次进了医院,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他会回想起自己当时的无助,想起那仿佛能把人淹死的压力,想起自己的懊悔和不甘。
没想到现在也是。
他当时也是学姐这般年纪,这种事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连忙走到走廊尽头,拉开急诊室的大门,冰冷的晚风吹到脸上,才终于好了一些。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难闻,过了一会儿,诊室的房门终于被打开。
长发女孩低头看着妹妹,走到门外,又吸了吸鼻子,抬头朝他道:
“要办一下住院,观察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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