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段时间那个周江屿一直都在和姜栀联系。”
电话里是满满一页的通话记录,姜栀所在的IP地址是在医院,大部分通话时间都是深夜。
裴烬又往下翻了一页,后面是一份体检报告。
沈棠明幽幽道:“姜栀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可实际上上周的体检报告显示她的记忆明明就很好,主治医生也说她根本就没病。”
“所以,她就是想包庇那个周江屿。”
裴老太太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看她根本就是心思野了,什么绑架案,那天恐怕就是那个周江屿想带她私奔未遂,否则能让她毫发无伤的回来吗?”
“阿烬,你要想清楚,还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吗?迟早有一天她会毁了你的。”
裴烬捏着报告的那只手指节泛白,他不是没有动过查姜栀的私人信息,但终究还是没有动这个心。
可到头来,让人把这种证据确凿的报告甩在自己脸上,难堪程度不亚于被当众打脸。
沈棠明轻轻叹了口气:“阿烬,初恋是很难忘的,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沈家办酒会的时候,姜栀也是这样消失了整整一晚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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