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爸爸欠了很多钱,那些穿黑衣服的叔叔会在晚上来敲门。
懂得妈妈会在他们走后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一只在远处盯着她看的、红色的眼睛。
懂得在父母的灵堂前,那些长辈投来怜悯又嘲讽的目光。
八岁的姜栀和二十四岁的姜栀是一样的,都是隐忍沉默的性格。
没有足够的过渡期让她缓冲,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就长大了。
姜栀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晓晓坐在她床头,很担忧地看着她。
“栀栀姐,你又说梦话了?是梦到不好的事情了吗?”
“没事,我......我没事。”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哑了,艰涩的声音很难听。
8点钟,医生过来查房,护士给她送了今日要服用的药物,盒子里面躺着七八片颜色各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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