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没有说话,她微微蹙眉,重复道:“我的丈夫?”
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即使失去了记忆,她也觉得自己可怜,因为这么多年,似乎这个所谓的丈夫对她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好耐心。
通话还在继续,01:47。
一分四十七秒,她沉默地听着另一个女人在她丈夫面前撒娇,那种甜蜜的浑然天成的自然相处,是沈棠明和裴烬自幼青梅竹马养成的默契。
她没有挂。
她不仅没有挂——还自虐的把手机重新贴到了耳边。
然后听到了裴烬耐心的叮嘱:“药都带齐了吗?中药贴剂在瑞士是买不到的,记得多带一些,明天一早我让助理再来检查一下你的行李,今天早点睡。”
沈棠明不高兴道:“你还要走吗?我以为你今晚会留下来陪我。”
她用力推了一下桌上的水杯,然后不情不愿道:“阿烬,你是不是还要去见姜栀?奶奶说你们要离婚了。”
“好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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