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药物被推注入静脉。
病床上的女人眉头紧皱,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渗入发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血液从唇角溢出,在她瓷白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一旁的医生有些不忍心,下意识看向玻璃窗那头的男人。
“裴总,太太在短时间内进行了十一次催眠,恐怕身体会吃不消。”
男人面色冰冷,未置一词。
医生没办法,咬了咬牙将另外一支药物注入静脉。
随着镇静药物发挥作用,姜栀也进入了催眠状态。
每一次来催眠,问题几乎都是一样的。
“那次绑架案逃逸的凶手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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