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姜栀流产那天,裴烬也在国外陪着沈棠明散心。
他总说沈棠明是长大不孩子,却忘了他们也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催眠已经进入了尾声,半苏醒不苏醒的状态是姜栀最难受的时候,体内的药物横冲直撞,似乎是要将她的意识和身体剥离。
站在她身边的裴烬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和我结婚......你很痛苦是吧?”
姜栀身上的虚汗几乎要将整件衬衫都打湿,她艰涩地抿着嘴,喉咙似火烧,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医生解释道:“裴总,太太状态不好,不能再问下去了。”
裴烬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医生叹了口气,吩咐助手注入苏醒药物。
八月份的京城很热,姜栀是被窗外的知了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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