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框始终停留在姜栀说把离婚协议送到云麓那条上。
裴烬不会离婚,哪怕是互相折磨他也要把姜栀绑在自己身边。
痛苦的作用力是双向的,自己尝到了十分,也必然要对方品五分。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两周后从瑞士回来,这个看似是惩罚的惩罚,实际上最终只罚到了他自己一个人。
因为姜栀看起来好像失忆了。
沈棠明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惨白着脸道:“阿烬,能陪我回去吗?我的腿忽然好痛,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姜栀趁机挣脱了裴烬的桎梏,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和对方保持距离。
裴烬的眼神逐渐冷淡,然后冷声道:“主治医生那边的报告说你的身体情况良好,怎么会出现失忆?该不会又是装的吧?”
姜栀紧紧拽着衣服下摆,有些防备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孩子:“姜栀,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这样的语气称得上温柔,像是真的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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