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昏迷的姜栀回到家,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一天一夜。
那天裴烬像等待珍宝回家的一样在床边蹲下来,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指尖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她无意识地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软糯的嘤咛,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凉快的源头,整个人朝他手心的方向靠了靠。
裴烬尽力分辨着那句嘤咛,最后认定对方是在叫自己,然后他做了人生中最豁达也最艰难的一个决定,他决定对此事三缄其口。
可今天,看到这张照片。
裴烬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的纵容和一退再退,成了姜栀的护身符,让她肆无忌惮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失忆?
裴烬冷笑一声,恐怕自己再晚回来一阵子,姜栀就要借着失忆的由头和对方私奔了吧。
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在市区一路飙车开到医院。
静谧的病房里,姜栀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睡得不算安稳,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梦境中还微微蹙着眉。
病房门被人暴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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