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投资人酒会?”
姜栀不明白,都闹成这样了裴烬还要自己去参加什么酒会,到底是要干什么?
“麻烦你和你们裴总说一声,我不想去。”
男人带上白手套,将那套礼服从防尘袋中取出来,缓声道:“这次的酒会很重要,请您务必参加。”
礼服从防尘袋里取出来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都柔软了几分。
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没有繁复的装饰,只在腰间收了一道极细的褶,把所有的余量都收束在了那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里。
丝绒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哑的、近乎黑色的绿,转动视线的时候,那些褶皱的深处会透出一层极薄极淡的、天鹅绒独有的光泽。
男人戴着白手套的手将裙子轻轻展开,裙摆在空气中微微荡了一下,像一朵在深水里缓缓绽放的花。
一旁的晓晓发出一声惊呼:“好漂亮的裙子。”
“搭配礼服的首饰在这里,太太,可以看一下。”
盒子打开的时候,姜栀听到了铰链转动的声音,一条祖母绿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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