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裴烬用过的医疗箱还放在桌子上,里面有没有用完的碘伏和绷带。
周江屿笑了一下:“好,那就麻烦栀栀帮我处理一下了。”
两人起身走进偏厅,这是一个单独的小隔间,用来供客人换衣服,有完整的沙发套组和迷你吧台,周江屿从柜子里取了一瓶水出来,转头看见姜栀刚才换下来的那套衣服和首饰放在旁边。
配套的那枚祖母绿戒指在冷硬的大理石吧台上显得格外漂亮,碎钻镶边在吧台射灯下微微闪动,像一圈细碎的、不肯熄灭的星芒。
周江屿看了眼身后正在准备消毒液的姜栀,然后不动声色地将那枚戒指放入侧边的口袋。
然后他转过身,露出血红色的伤口。
姜栀小心翼翼的用碘伏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擦拭,她神情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此刻陷入了回忆之中。
周江屿一直觉得如果当初不是母亲的反对,那么和姜栀结婚的人就应该是自己。
他们曾经是那么合拍,完美的校园恋爱,一起走过最懵懂的青春时代,为何要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栀栀,结婚这几年你过得不开心对吗?”
姜栀没有说话,她只是专心地用绷带将伤口包扎起来,然后嘱咐他一定要去医院再打一次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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