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不是她伴侣,没有契约她听不懂羊语,“怎么啦?”
“咩~咩咩~”砚砚砚砚,你是特意看我的吗?
绵羊激动的连蹦带跳,耳朵上下甩的跟拨浪鼓似的,他的角很长戳出监室铁栏,“嚯!”
蓝砚猛地后退,这直冲上天的角差点给她干瞎。
两角卡栏杆中间蹭,“咩——”砚砚,砚砚摸摸我。
不懂羊语只能乱猜,蓝砚看见食槽空了,“你是没吃饱吗?”又给他抱一大捆青草。
病毒源还未找到,始终像悬在头上的利箭,这只羊对她也太热情了,说不定是苏诺控制的,不易交谈过多。
“咩——”白洋咬住蓝砚不想她走,砚砚,陪陪我。
“别闹,我还忙着呢。”蓝砚推着餐车走了,白窦“吼!”我要出去。
“我给你报名下午的放风。”
“吼吼吼!”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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