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求死,很容易,也最好办。”
说着,他一脚踩去对方的折损处,毫不留情,碾个稀巴烂,猝然,嘴角的笑紧收,眼神凉薄,如冰裹寒,“但我只想让你生不如死。”
司伯城浑身都在抖,疼到发抖。
血染红了病服。
司景胤满目嫌弃,抬了脚,鞋底踏在地板上的花瓶水,几滴溅在司伯城那张煞白的脸上。
头顶依旧在落声,“监狱我都没让你进,阿弟,你也该念我一声好。”
好?
把他害成这副惨样,怎么念?
那声阿弟,更是如鬼喊魂,势要夺了他的命,却又吊着他一口气。
这时,门外的人拍门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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