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清越乖巧地应了一声,转头冲陆沉做了个鬼脸才心情极好地挽着齐振东的胳膊,走进了大院另一侧的楼道。
陆沉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对父女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看什么呢?回家。”
陆正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陆沉转头看着父亲。
这个男人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他一生都在坚守所谓的原则,相信正义和公理,相信国家和组织。
前世,当调查组的人冲进家里,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他还在大声质问是不是搞错了。
直到最后,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爸。”陆沉忽然开口。
“怎么了?”陆正邦愣了一下,儿子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今天挺帅的。”陆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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