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关了门走进房间,掀开被子躺上床,又飞快把被子盖起来,以免寒气凉到了江挽月。
他搂着身侧的人,轻拍了一下说,“孩子没事的。”
江挽月在黑暗里皱着眉,额头抵着傅青山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我们对安安的关心似乎少了点。”
对于这孩子,她内心是有亏欠的。
虽然说两个孩子都是江挽月的头胎,可是他们真正意义上抚养的孩子,是傅小川,也是秦壮壮,偏偏不是这两个孩子。
因为有先前的经验,所以少了对第一胎孩子的小心翼翼 。
家里人多 ,孩子多,注意力一分散,难免有不同。
傅知乐是唯一的女孩子,他们夫妻宠着娇养,傅青山又偏爱的明显,自然分得了更多的照顾。
反观傅知安,上头有傅小川,下头有傅知乐,他被夹在其中 ,又是一个能自得其乐的孩子。
有了他感兴趣的事情之后,可以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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