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儿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在乎?”
“听到了,是小川说要留下来,我跟你一样高兴。”谢锦年说。
胡玉音疑惑问,“你跟我一样高兴,那怎么还拉着脸?”
谢锦年心里是高兴的,可是他人已经走到了茶几旁,拿起了电话,往外拨打。
胡玉音见他打电话,以为是他工作上的事情,没再追着先前的话题不放,继续沉浸在她的喜悦中。
她不停喃喃自语,“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
实际上,谢锦年拨打的并非是工作上的电话,而是又一次拨通了在首都的老同学, 话里客套的聊了聊最近的局势,实际上在打听首都的近况。
刚才谈话中,谢锦年跟傅青山有过几句交谈,他敏锐意识到他们全家去首都的事情,背后藏着什么。
再加上胡玉音吃晚饭时候提到过,今天有穿着军装的人特意等着傅青山回来。
如此一 联想,事情更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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