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往前一步,对着列车员说道,“我就是医生,出什么事了?”
在她身后,傅知乐因为列车里的声响被吵醒,正在迷迷糊糊的喊妈妈 ,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身在床铺旁边,低声在哄着一些什么。
列车员看到江挽月,跟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带着江挽月急急往前面车厢折返回去,同时飞快的说了大致情况。
“是6车厢的一个女同志 ,她怀孕了,肚子很大 ,两个小时之前突然开始腹痛难忍,疼得很厉害。距离下个停车的车站还有五个小时 ,她情况太糟糕了,恐怕要出事。”
列车员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在岗工作十几年,在火车上见过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如今也是一个父亲的身份,说话相当沉稳,不忍心说出“孩子保不住”几个字。
江挽月皱眉问道,“女同志见血了吗?”
列车员说,“女同志自己说没有,我们……我们也不敢看。”
他们一路从卧铺车厢走向普通车厢。
相比较卧铺车厢的宽敞干净,普通车厢里挤满了人,坐在座位上的,躺在地上的,又是半夜最困的时候,有些地方拥挤的无从下脚,哪怕有不少人被吵醒了,也都懒得动一动。
江挽月好不容易走到了前方两个车厢的连接处,看到一个身影躺在地上,正是怀孕的女同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