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做过,很健康,我的宝宝很健康……”
许青禾虚弱的声音,慢慢回答着。
她很温柔的说着“我的宝宝”,看得出来她对肚子里孩子很在乎。
江挽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只有一个人?身边没有其他同行人?”
许青禾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情绪,眼眸坚定的说,“是,我一个人。”
一个人,怀孕七个月的女人,坐着长途火车,还是条件非常糟糕的坐票,许青禾的亲人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出门?她的丈夫呢?
江挽月心里闪过疑惑,但是这毕竟是对方的私事,不好再问。
她专心在检查中,轻轻按压一些穴位,观察许青禾的反应。
一旁的列车员等的心急,忧心忡忡问道,“江医生,她怎么样?严不严重?还能撑着下去吗?”
“病人没有见红。”
江挽月说,这是眼下最庆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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