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眼泪从章辉刚刚被打红肿的脸上流下,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哭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委屈 。
在这一刻,众人从这么多事情的连续打击中缓过来,意识到眼前的犯人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已。
可怜,又可悲。
……
医院。
当天晚上傅青山没有等公安局那边的调查结果,直接回了医院,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江挽月。
江挽月听完之后,愤怒的从椅子站起来,“他是可怜,难道我们家小川不可怜 !小川又没打过他,害过他,他凭什么要小川的命!”
她起身后,在空病房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的厉害,显然是余怒未消。
傅青山抬手抓住江挽月的手心,放进他掌心里握住,安慰道,“月月,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这些年里,江挽月很少这么动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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