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霞说这么多,并不是有意在议论八卦,而是对江挽月的提醒,以免她日后在跟秦家的接触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红霞姐,谢谢你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江挽月一点就通。
陈红霞见她如此聪明,笑了起来,“你能明白就好,我这就上班去了,你快回去吧的。”
两人转眼已经到了兵工厂门口,陈红霞跟江挽月摆摆手 ,通过门卫处走了进去 。
江挽月也随即回头,重新返回大院。
在一路上,江挽月还在想着陈红霞说的话,换言之秦越就是个没了老婆的鳏夫,怪不得那男人一直面色阴冷,看起来冷冰冰,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难道是对跑了的妻子用情太深。
一想到这里,江挽月又忍不住吐槽,她一定是看太多了,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像傅青山那样深情的男人,老婆死了之后能一辈子不再结婚的。
重新再回到大院前面,恰好多了一辆黑色的车辆。
江挽月一看到从车辆上下来的人, 刚好就是她等了一早上的人,也就是被她冠上了“鳏夫”身份的秦越。
“秦同志,你是来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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