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嘴巴里啃着半个馒头,人已经睡了过去。
以后特种作战团训练特殊,这些纪律上的问题,不像普通士兵那么严格,傅青山有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放松一会。
在这些士兵们中间,体能最出色的是赵长江,最受不了“野人”状态的也是赵长江。
毕竟他在军痞子的伪装下,骨子里还是某军长家的小少爷。
当一群人在地上躺得歪七扭八,毫无形象的呼呼大睡时候,赵长江掏出他的脸盆和牙刷杯子,吹着口哨走去澡堂子,中途不忘嘲笑其他人。
“啧啧……这就受不了了?想当初我和你们傅团长在战壕里扛了七天七夜,听着炮火声,根本没合眼睡觉的机会。”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不行。
一般男人最受不了激,更何况是争强好胜的士兵们,可是今天情况实在是不同往日。
有个跟赵长江熟悉的班长,叹息哀求道,“赵连长,您是老大……算我们求你了,我们拼不过你和傅团长,别在那我们开涮,是我们输了。您去洗澡,我们恭送 。”
赵长江听着他们认输的言论,拿着他的脸盆,带着一身淤泥污渍,开开心心的走进了澡堂子。
在澡堂子里,哗啦啦的水从高处的水龙头里喷出来,淋在训练精壮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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